“感冒病毒”很多狠角色设定,害死过几千万人,也许还将仍然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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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李庆超(山东师范大学)

发烧、疲劳、打喷嚏;头痛,喉咙痛,流鼻涕。你感冒了!是的,秋天来了,天气越来越凉,这是“感冒病毒”肆虐的最佳时机。在秋冬季节,当人们遇到这些症状时,十有八九可以做出“正确的诊断”。毕竟感冒对人类来说太普遍了。成年人平均每年感冒两到三次,而儿童可能感冒六到八次。病程短则七天,长则三周。每个人都有感冒,每个人都知道感冒的滋味,但是是什么导致的呢?答案可能比你想象的要复杂。——“感冒病毒”有很多成员。

感冒不是一种病,而是一类病

早在公元前1500年,古埃及人就在埃尔伯斯的纸莎草上记录了感冒症状。中医称之为“寒”,即公元1200年前后《伤寒直格》年所见的“风邪犯表所致轻外感证”;从16世纪开始,英语就称之为“感冒”,普通感冒也叫“感冒”。

但是,“冷”字出现的比较晚。据调查,这个词的形成与官场上的官员请假登记的原因有关。从宋代“感风”(感风邪)一词的出现,到“取风”(风后取出症状),再到清代,“寒”成了官场上最常见的请假借口。后来,冷这个词逐渐被人们所接受。

感冒与其说是一种疾病,不如说是一类症状相似疾病的总称,其本质是急性上呼吸道感染。所以,当有人问你“怎么了”,你说“我感冒了”,其实是在说:“喉咙痒,打喷嚏,咳嗽,流鼻涕,鼻塞,喉咙痛,头痛,发烧……”。当然,也有严重的感冒,可能会发展成下呼吸道感染,甚至肺炎。

那你为什么感冒了?中外古人对这个问题都有共识。英语说“我感冒了”,而我们老百姓常说“感冒了”,基本意思就是温度变化已经感冒了。当然,不管是风,冷还是冷,是——病毒才是导致感冒的真正原因。

能引起感冒的病毒

其实“感冒病毒”这个词可以说是对病毒“相当不尊重”。很多病毒只感染上呼吸道,所以被称为“感冒病毒”。其实所谓的感冒病毒是一种可以引起上呼吸道感染的病毒:

能感染人体引起感冒的病毒有200多种,通常感冒患者体内可能有一种或多种病毒。因为大部分感冒本身并不严重,感冒的元凶似乎无话可说,大部分感冒病毒并不为大众所熟知,可以说是“名不副实的路人,小而透明”。

世界上没有感冒病毒,只有引起感冒的病毒。

1 .鼻病毒

1914年,莱比锡大学的卫生学家沃尔特克鲁斯提出,感冒是由病毒感染引起的。之后英美科学家在一战和二战期间继续研究。1946年,普通感冒研究所成立。1956年,人们终于发现鼻病毒是感冒的真正原因之一。鼻病毒是最常见的感冒病毒,引起30-80%的感冒。

鼻病毒属于小核糖核酸病毒和肠道病毒,分为甲、乙、丙三种,目前已知160多种。鼻病毒是未被包裹的单链正链RNA病毒,粒径为30纳米,基因组长度约为8千碱基。粒子和基因组都属于病毒中一个较小的物种。

鼻病毒

鼻病毒可通过飞沫或接触传播,进入鼻腔后15分钟内可感染人的鼻腔。最适宜存活的温度为33-35,发病潜伏期约20小时至4天。感染后2天内,超过50%的人会出现症状。鼻病毒感染的症状包括喉咙痛、流鼻涕、鼻塞、打喷嚏和咳嗽。有时伴有肌肉酸痛、疲劳、身体不适、头痛、肌肉无力或食欲不振。鼻病毒引起的感冒是自限性病毒病的典型过程,可以自愈。

2 .冠状病毒

大约15%的普通感冒是由冠状病毒引起的。其中,人类冠状病毒HCoV-OC43、HCoV-HKU1、HCoV-229E和HCoV-NL63继续在人群中传播,在世界各地的成人和儿童中产生轻微的普通感冒症状。

当然,能够导致人类疾病的冠状病毒要多得多。冠状病毒是一种有包膜的单链正链RNA病毒,基因组大,长度约为3万个碱基,可引起人或动物的各种疾病。冠状病毒发挥了几种恶意作用,如SARS病毒和中东呼吸综合征病毒。现在闹的新型冠状病毒,是他家的,不听起来会很神奇。

3 .流感病毒(流感病毒)

普通感冒大约10~15%是流感病毒引起的。

流感病毒是一种属于正粘病毒科的病毒,可分为甲、乙、丙、丁四种类型,每种病毒根据血清型的不同分为不同的亚型。其中,1918年爆发的甲型H1N1流感亚型在全球造成约5000万人死亡,H2N2、H3N2、H5N1亚型等高致病性流感病毒均属于甲型流感(A)。当人们提到流感时,他们通常指的是这几种高致病性流感病毒。

其他种类的流感,以及大部分血清型的甲型流感病毒,都不是高致病性的,只能引起普通感冒,所以大部分流感病毒其实是不存在的。

所以流感病毒是一种病毒,并不是所有的流感病毒都会引起严重的病毒性流感,更多的流感病毒只会引起普通感冒。

4 .腺病毒和其他能引起感冒的病毒

腺病毒是一种没有包膜的DNA病毒。有些腺病毒可引起上呼吸道轻微感染,引起感冒症状。

人呼吸道合胞病毒(HRSV)是一种能引起呼吸道感染的病毒。被感染的粘膜细胞可以融合在一起形成合胞体,感染成人后仅引起轻度感冒症状,但却是婴幼儿和儿童期下呼吸道感染和就诊的主要原因[3]。

人副流感病毒(HPIV)属于副粘病毒科,是5岁以下婴儿呼吸系统疾病的第二大原因[4]。

人偏肺病毒(HMPV)是肺病毒科的负向单链RNA病毒。HMPV的临床特征和严重程度与HRSV相似。同时,HMPV也是导致老年人疾病的重要原因。

这些病毒是“专”欺负孩子的,让人看不起,但在病毒界也很常见。

病毒为啥总欺负呼吸道?

自从人类祖先爬出海洋,就一直面临着一个问题:呼吸。俗话说,水是生命之源。当我们呼吸空气时,气体交换过程通常需要在潮湿的细胞表面进行。同样,细胞的病毒感染不能在干燥条件下进行。它们需要通过气流进入人体的呼吸道,上呼吸道成为人体最脆弱的部位。

为了产生干净、湿润、温度适宜的空气来保护肺部,人体用鼻毛过滤空气,鼻粘膜湿润空气并吸附灰尘,气管粘膜表面摆动纤毛来清洁异物.当大量含有异物的空气流入呼吸道时,可引起咳嗽、打喷嚏等活动,异物随鼻涕或痰一起排出体外,从而起到清洁呼吸道的作用。可以说,为了预防病毒,人体在竭尽全力。

尽管如此,优秀的“感冒病毒”可以潜入呼吸道,感染上呼吸道粘膜。人在说话、咳嗽、打喷嚏时,会吐出带有病毒的唾液等液体,带有病毒的液滴会漂浮在患者周围。病毒被易感人群吸入上呼吸道后,会在新的上呼吸道安营扎寨。另外,接触带有病毒的物体表面后,会习惯性的摸脸、揉鼻子,后果也是一样的。所以,预防呼吸道病毒的重要手段是戴口罩,勤洗手。特别要注意的是,感冒了的人需要主动戴口罩,以免传染家人或他人。易感人群也可以在流行季节戴口罩预防感染。

小喽啰里也有大魔头

随着能够引起严重人类疾病的冠状病毒的发现,特别是新型冠状病毒的大流行,冠状病毒的研究越来越受到重视。因为冠状病毒可以感染多种动物,自然界中有冠状病毒数据库,比如蝙蝠,其中可能还有其他的毒株会感染人,引起大流行。因此,未来不排除新的冠状病毒大流行的可能性。

历史上发生过几次流感大流行,一度造成数千万人死亡。事实上,人类健康可能永远被流感大流行的阴影所笼罩。因为流感病毒的宿主范围很广,尤其是候鸟中存在的禽流感病毒数据库,盘旋在人类上空,周期性迁徙。在迁徙过程中,候鸟可以接触当地的野生鸟类和家禽,将禽流感引入当地,然后传播给猪。人流感病毒也能感染猪。以猪为中间宿主,不同来源的流感病毒共同感染同一头猪,造成混合感染。流感病毒在猪体内发生基因重排突变,有可能产生容易感染人的流感突变体。这种候鸟家禽猪人类病毒宿主的迁移和突变网络,使流感无法消除,随时使人类健康面临流感大流行的威胁。

有人可能会说,一场小感冒居然把1918年那场导致5000万人死亡的流感和今年的SARS-CoV-2放在他们的家谱里当门面?那么这个人误会了。其实病毒的谱系并不是按照感染部位来排列的。如前所述,“感冒病毒”一词在病毒界并不存在。其实“感冒”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一个很不好的概念,因为它把上呼吸道感染的症状归纳为一种看似极其常见,听起来并不严重的疾病,掩盖了导致感冒的病原体——即上呼吸道感染——复杂多样的事实。这些病原体的危害性差异很大,有的引起打喷嚏、咳嗽等普通感冒,有的引起重症病毒性肺炎,需要插管治疗;同一种病毒对不同年龄段人群的危害也是很远的:成年人可能只有轻微症状或者没有症状,而婴儿或者老人则有死亡的风险。

感冒本身在人类的定义或想象中是不存在的,随时都有可能发展成更严重的下呼吸道感染。无论是临床还是科研,一种特定病毒的“流行”与其流行程度和致病性密切相关。H1N1、SARS、MERS和新冠肺炎,越来越多的呼吸道感染病毒被发现和研究,它们从“感冒”和“得名”中脱颖而出,引起了人们的关注。以新冠肺炎为例,新冠肺炎发生严重肺部感染的风险比其他冠状病毒更大,但已发现大量轻度甚至无症状患者。但这些症状较轻的患者,没有进行SARS-CoV-2检测,往往被忽视,全部以感冒治疗,导致新冠肺炎省遗漏了肺炎防疫。

说到感冒,人不仅仅是能确诊的医生,更是勇敢的战士:“我过来了!”不过感冒最好是多角度的,哪怕是毒力比较弱的病毒,一旦占据了肺部就没意思了。应密切观察高热、咳嗽、胸闷胸痛等症状的发生,或婴儿或老人的感冒症状,必要时应就医。

引起感冒的病毒有200多种,大部分是透明的小病毒,没有名字。人虽苦,胜过恶名昭彰的魔鬼。但更可怕的是,魔鬼充满邪恶,我们却不知道它的名字。我们可以大胆断言,下一次新的病毒疫情中最有可能发生、最具传染性、危害性最大的病毒,仍然是可以通过空气传播的呼吸道病毒,它可能只是许多“感冒病毒”的恶意亲戚。如果我们想让这个残忍的亲戚晚一点出现,不出现,人类只能善待自然,至少先杜绝对候鸟的捕杀,然后才不破坏自然环境,不入侵野生动物的自然栖息地。